“在改了在改了,”齊沨邊說邊越過陳助理望向樓梯,他在那里連一片衣角都看不到,真的沒有上來嗎?
陳助理讓開給他看個夠,果斷無情:“齊總沒有上來?!?br>
“……我連我親哥的臉都見不到了?”齊沨表情凝重,一雙爪子扒門框,刨得門框木屑都要飛出來了——保鏢不讓他離開房間。
到底是他腦袋被雷劈了,還是齊珩平地摔把腦袋磕壞了。
“齊珩那晚喝的酒是不是被人下藥了?”
齊沨連稱呼都變了,猛一扭頭,無比嚴肅地對陳助理說,“我認真建議你們去查一查,齊珩或許會因為藥物殘留而做出什么不應該的決定。”
他亂七八糟的想法齊飛,對著陳助理一頓輸出:“也有可能被奪舍了,我這里有個朋友介紹的大師,聽說很有本事,等會兒你聯系他,悄悄的聯系,打槍的不要,來硬的也不行,這樣吧,你藥倒齊珩之后來找我……天殺的你得把我哥的靈魂找回來!”
……
“還直接叫我名字了?”齊珩在聽完陳助理的匯報后,眉毛輕輕挑起,“他還說了什么?”
陳助理略顯猶豫地回答:“還說……‘既然不讓我出去,就讓齊珩找幾個他看著順眼的男女過來,提供上門服務’?!?br>
陳助理看見齊珩捏住的書頁頓時繃直了,他心下一抖,等著聽到一聲撕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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