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齊沨就出去找張文初了。
看展是真的,最近有個很厲害的攝影師舉辦作品展,齊沨早就留意著消息要去看了。
張文初好奇他的藝術細菌用的什么培養皿,“你拍什么?捆綁調教那種嗎?是不是背著我參加了那種培養‘結繩藝術’的俱樂部?”
“我說了你能懂?”齊沨無情嘲諷,“你那腦子細菌都繁殖不出來。”
“看不起我?”張文初不甘示弱,“屎殼郎見了狂喜!”
齊沨:“……”
齊沨不是專業,對于攝影僅僅是興趣愛好,他鐘愛自然風景,遼闊的平原,浩瀚的沙漠,巍峨的高山,他喜歡那種無拘無束的自由。
最近一年他在斷斷續續地學攝影,沒有正式報過班,他認為自己不一定能坐得住,好在他又有的是時間,因此不著急,慢慢摸索著學就是。
他站在那些充滿藝術感的照片面前,展館內冷清的光線打在他專注的眉眼上,張文初覺得死黨好像真的有沾染到幾分藝術氣息。
張文初點評:“你現在挺擬人的。”
齊沨摸著臉:“你照著整也整不出這么帥的。”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