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子一裹,小妾自顧自的睡了。
“說吧,蘇州那邊到底出了什么事兒?”
兩人來到書房,管家連忙點上油燈,并為自家老爺再次披上了一件厚襖子,才開口道:“蘇州那邊傳消息說,欽差大人到了蘇州,直接把蘇州知府拿下了,而且連帶抄了蘇州知府的家!”
杜柏年猜到欽差大人到了江南,肯定不會如此安靜的賺幾圈,這位欽差大人,肯定有大動作。
只是杜柏年想不通的是,欽差大人,為什么第一刀,要開在蘇州,按理說,蘇州那邊,能夠招惹這位欽差大人的人不多啊。
“理由呢?欽差大人就算好拿蘇州開刀,也總得有個拿人的理由吧!”
管家給自家老爺?shù)股蠠岵?,遞到自家老爺手上,再次開口道:“其實這嚴格來說,還怪蘇州知府自己,是蘇州知府自己撞到欽差大人刀口上去的!”
當即,管家把欽差大人微服私訪,跟著蘇記酒坊的蘇如上了大堂,蘇州知府怎么逼迫蘇記酒坊交出秘方,對方不肯,蘇州知府把兩人關入大牢,然后餓了欽差大人一天一夜,到最后欽差大人的儀仗到了,怎么拿下蘇州知府,怎么抄蘇州知府的家,都詳細的講了一遍。
聽完管家的匯報,杜柏年也是把手上的茶杯往桌子上一扔,十分生氣的道:“這群飯桶真是氣死本官了,欽差大人到了江南,本官再次囑咐這群人,這段時間都收斂一些,任何案件都先低調(diào)處理。
就算處理不了的,也等欽差大人走了再審理。
他們倒好,明知道欽差大人去了蘇州,居然還如此明目張膽的搶人家的秘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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