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啟稟大人,屬下也不知道那個環節出現了問題,毒藥是屬下親自放進那個年輕人酒壺的,而且我也親眼看到那個年輕人把酒喝下肚子了!
按理說,那個年輕人早就應該毒發身亡了。
只是我在他身邊,1直沒有發現他有中毒的跡象。
后來余姚縣衙兩位大人來了,兩位南國官員,似乎和這位年輕人認識,他們以有事兒要商談,就把我們幾個趕出了房間,至于他們在房間說了,我們也沒聽到。
只不過他們沒有交談多久,兩位南國官員就直接離開了,剩下那位年輕人繼續喝了好1會兒,那位年輕人才離開。
那位義氣幫的年輕人離開以后,我還進去看了,毒酒全部被喝光了。
只是那位義氣幫軍師,在離開的時候,也是絲毫沒有中毒的跡象。
我還以為,是我的毒酒出了問題,我用那個酒壇,刷了1些水給后院的大黃狗吃,大黃狗沒過多1會兒就被毒死了。
為了以防萬1,那位年輕人離開的時候,我還讓人跟著他,想看看他到底有沒有中毒。
只是那個年輕人十分狡猾,咱們的人居然跟丟了。
屬下辦事不利,甘愿受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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