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個南國,沒有得到名額的寒門農家讀書人,怕是成千上萬。
到時候你就把風放出去,就說咱們書院,有六十個名額,想要名額的,就來書院應聘夫子!
我估計,到時候來的人肯定很多,你按照他們的能力,篩選個一百來人就行!”
趙小甲這么說,江煙雨也是頓了一下,道:“咱們不是招學子嗎?怎么變成招夫子了,而且咱們名額不是六十人嗎?為什么要招一百個人?”
對于江煙雨的疑惑,趙小甲解釋道:“咱們書院,雖然都是教技術為主,但是咱們招來的那些學子,肯定是都不怎么識字的,所以在教他們技術前,肯定得先教他們認字啊。
不然那些學子,以后書本都看不懂,怎么學的更加通透。
既然要教他們認字,這是不是得要夫子。
咱們如果再去請夫子的話,是不是又是一大筆開支,而且還不見得能請來好夫子。
但是這些參加恩科的學子就不同,他們既然想要參加恩科,那肯定都是經過十年寒窗苦讀的人,讓他們來教咱們學子認字,那不是輕而易舉嗎?
再說,他們教咱們學子認字,又得了一些銀子,他們參加恩科的費用,基本也就差不多了。
至于為什么要著一百來人,那是因為那些參加恩科的人走了以后,咱們書院還得需要認識字的夫子呀,總不能一下全部走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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