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還是只是食鹽一項,還有商鐵,還有絲綢布匹瓷器等等這些呢,甚至咱們南國,還有各個城門口的過路費呢?!
所以說,這些商品加起來,每年南國收到的稅收,起碼應該是上億兩銀子的。
但是如今,商稅卻只占整個國庫收入不到三成,每年差不多也就兩千萬兩銀子這個數,微臣實在不知道,其余八千萬的商稅,到底都到哪兒去了?!”
趙小甲別的不敢說,但是就算賬這一塊,趙小甲確實在南國,還沒遇到任何對手。
凡是讓趙小甲算一下仗,那么絕對會算出好多的銀子來。
南國的稅收,其實趙小甲在戶部的時候,早就發現是有問題的,別的不說,農稅怎么可能占比比商稅多那么多。
糧食基本只是最低級別的產物,就算南國再不發達,對糧食的附加值翻一番肯定還是沒問題,只要糧食的附加值翻一番,創造出來的商稅,就不會比農稅地,就不要再提南國各種其他的雜稅了。
趙小甲以前在戶部發現了這些問題,但事不關己,趙小甲也難得說。
但是現在,可是關乎自己的項上人頭了,趙小甲不得不提出自己的這個質疑。
對于趙小甲隨便一算,就把南國每年的商稅算到了上億,南皇不是傻子,在內心也是默默的自己算了一遍,發現趙小甲確實算的沒毛病,如果再嚴格一點,趙小甲算的,可能還更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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