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完,趙小甲發出了一道舒爽的聲音,只有喝酒的人才會懂的聲音。
江煙雨這酒很不錯,而且度數應該不小,喝完,趙小甲連忙,夾了幾口下酒菜,壓壓酒氣。
看到趙小甲一口干掉了,江煙雨也是十分豪爽的,端起一口悶了。
原本像江煙雨這些女子喝酒,總是會用一只袖子,擋住面龐,然后淺嘗一口。
不過和趙小甲吃過幾次飯以后,大家都知道,趙小甲對于那些虛偽的禮儀,十分反感。
倒不如豪爽直接放開一些,大家都能盡興一些。
江煙雨喝完,也是拿起筷子,吃起菜來,一邊吃,一邊道:“聽說你去大理寺上任了,怎么樣,感覺如何?”
趙小甲沒想到,江煙雨的消息還挺靈通,她好久沒去自己住的地方,自己上任的消息,她都知道,道:“不怎么樣,第一天報到,就遇到了一個大案子,這兩天,一直在為這個案子奔波。
你知道的,我比較懶,這么跑,不是我想要的!”
確實,趙小甲是個能躺著就絕不坐著的人,居然一上任,就跑了兩天,江煙雨立馬笑著道:“是個什么樣的案子,能說給我聽聽嗎?能講嗎?”
“沒什么不能講的!”
見江煙雨似乎很感興趣的樣子,于是趙小甲,就把北郊鏢師案大致的給江煙雨講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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