腿腳已經比之前利索不少,雖然行走時仍然會隱隱作痛。
練了數小時槍的手有些酸痛,但叩響扳機時,腦子里有數不清鐫刻在本能里的東西涌出來。
契約生死的任務,充斥危險的礦洞,被奸人暗算在爆炸中墜落深不見底的地下河……他拖著傷殘的腿,他這條命確實是撿回來的。
因布是是非之地。
客廳被月光照的透亮,一抹高挑人影站在窗邊抽食香煙。這里的劣質香煙并不符合喜好,瓦格夫抽了幾口,就碾滅。
時光里的很多年,他都和阿列克謝在月光下面對面。他們是唯金錢至上的武器,刀口舔血的雇傭兵,基本上不摘下頭套,將自己與黑暗相融。
阿列克謝站在月光下,淺色發色和肌膚,飽滿年輕的臉。頭發看起來很軟,身上睡衣料子也很軟,整個人……氣質都是柔軟的。
瓦格夫端來一把椅子,讓他坐在身邊。同時拿出一只牛皮紙袋,遞給他。
封口沒開。
阿列克謝接過,這袋子看起來有些年頭,堅韌牛皮紙袋被拿來藏去揉的軟趴趴卻并未破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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