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周猛有些春心蕩漾的臉,他摸了一把,說了句讓周猛不寒而栗的話:“你其實是gay吧,我一開始覺得你對Alex蠻感性趣的,所以才不想讓你待在我身邊。”
周猛眼珠子亂轉,顫動。
“不可以覬覦我老公哦。”白囂戳他心口,“聽到沒。”
“沒有,不敢。”周猛想起被阿列克謝綁在沙發椅上,聽他和小少爺顛鸞倒鳳的夜晚,雖然很刺激,但說實在的,被當成py的一環,當做物品助興,這種情況他還肖想阿列克謝,就是他腦子有病。
白囂覺得周猛撒了謊,看他不經意間流出的小表情,明明就很喜歡瓦格夫。
那種被男人徹底占有、填滿、食髓知味后發生的細微變化,他怎么會察覺不出來。
真好玩,要不要阿列克謝去問問他親愛的好兄弟心里是怎么想的,也算是幫周猛這個嘴硬鴨子一把。
下午時候阿列克謝和瓦格夫一起回來了,還提著大包小包東西。
白囂和周猛坐在一起,也不知道在聊什么,一個笑得捶胸頓足,一個臉紅的滴血。
白囂在教周猛馭男術,聊姿勢和叫床,以及毫不吝嗇把他和阿列克謝的床頭密事說出來,一副要和周猛原地義結金蘭的畫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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