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lex,我們回臥室好嗎。”
眼尾余光瞟到客廳還有另外兩個人,白囂咬咬唇,他在慢慢學會在外人面前給彼此留住顏面。
他不能再像過去,當著所有人的面直接嘲諷、譏笑、對阿列克謝無理取鬧。
可為什么他努力改了,還是達不到心中所想的那樣?
克服本能好難啊,阿列克謝。
臥室門薄薄一層,不是完全隔音,但物理上的分隔給兩人制造出獨處安全感。
阿列克謝把腋杖放在床邊,艱難緩慢地移動受傷的腿。鈍痛畫面再度擊穿白囂的防御,他咬唇,哭得很小聲,眼睛望著男人落淚。
“囂,真的很疼嗎?我拿跌打酒……”
男人肉眼可見的慌張。
“沒、沒有。”看到阿列克謝著急的樣子,白囂心里反倒惡劣的開心起來,本性難移,他骨子里還是那么壞。
“你剛剛為什么要無視我的要求,我不想讓你過去幫忙的。”白囂學會好好溝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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