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纏綿咬著男人脖頸,喉結,用自己能想到的所有方法刺激正常男人的征服欲和交配欲,辦法是有點卑鄙,可是誘惑太大。
他要一個孩子,讓阿列克謝一輩子也沒辦法離開他的孩子。
“嗯啊……好癢……”
阿列克謝撫摸他私處的次數越來越多,曾經他不會這樣的,他總是謹慎膽小,只有做的上頭才會吐露出逾矩的渴望。
現在他就像個癮君子,用指紋饑渴地烙印在白囂柔軟肥厚的騷逼上,用拇指和食指輕輕一撐,便把小少爺那肏到紅腫松弛的穴口大開。
“老婆下面好濕,已經迫不及待要吃老公的大雞巴了?”
阿列克謝現在甚至會喊他老婆,寶貝,白囂心里輕飄飄的,窩在男人懷里嬌氣得像一只小鳥。
“嗯嗚,嗯……老公,小騷貨要老公的大雞巴……”
“騷逼好癢,要大龜頭操到最里面才能止癢……”
他貼著阿列克謝的耳根子廝磨,甜言蜜語,小屄故意蹭在男人掌心,留下大灘淫靡水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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