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拜托瓦格夫帶他做做康健運動,也沒啥,扶著他出門走走,白囂喝完粥,翻個白眼,繼續睡。
外頭又陰云密布,看起來很快就會下雨。
瓦格夫攙著阿列克謝,走到不遠處,不少背著筐的老年人和小孩在村頭唯一路道來回,有的是采買,有的是背礦,有的是背野味。
阿列克謝很擔心白囂的身體,勸他好幾次去市里檢查他都不肯走。
他之前傷勢嚴重,山路崎嶇,就怕人還沒到醫院,腿就在路上抖壞了,才被迫多躺幾天,等身體好些在去醫院。
“自從上次去完市里,你看起來不太高興。”阿列克謝說。
“……”瓦格夫望著不遠處的山巒,有種一輩子也走不出去的感覺。
“Alex,失去記憶的你變得很快樂。”瓦格夫的回答牛頭馬嘴。
“是嗎。”阿列克謝愣了愣,嘴角帶著自己察覺不到的笑意,“但,我也很不安。”
“我問過你很多東西,但你只挑最不痛不癢的回答我。”阿列克謝扭頭,看到他脖頸上被衣領蓋住的半枚吻痕,很新鮮,下面是怒漲的血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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