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別勝新婚,雖然夫妻名義是白囂編造,但在不知實情的旁人看來,他和阿列克謝的合法關系是板上釘釘的事。
僻遠鄉村,枯槁無趣,養病日子里阿列克謝除了睡覺便是了望墻上那扇簡陋窗戶,眼神落在荒蕪,心也落在荒蕪。
病痛折磨肉體,但他似乎并不是那么在意,反倒是方寸之間漏掉的巨大窟窿,他翻遍記憶,也找不到東西填滿。
“我讓周猛去市里買了副輪椅,外面天氣真好,推你出去轉轉吧。”
白囂換掉那一身名貴行頭,就穿著一套順便采買的便裝。可他面容實在是過于姣好,粗布衣裳也遮掩不住骨子里透出的貴氣。
周猛任勞任怨,把輪椅扛到床邊,瓦格夫把阿列克謝扶起來,三人生怕給他造成二次傷害,全程很小心。
阿列克謝看著瓦格夫,又看看周猛,最后將視線落在白囂掛著淺笑的臉上。
這些都是關心他的人,他想,原來他真的有人關心。
黃土地被太陽烘烤的干巴巴,即便昨夜一場大雨也沒能軟化多少土壤。
白囂力氣很小,阿列克謝體重,偏偏那該死的雜牌輪椅不怎么好使喚的樣子,抓著推手把的手繃得背筋暴突,小少爺氣得破口大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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