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舉著手機,他手大,顯得那手機屏幕小的可憐。24歲的成年男人鼻涕眼淚一把一把,哽咽著說不出話。
他又做錯了嗎,用他最害怕的分離作為懲罰。
不敢了行不行。他再也不敢對主人說那個大逆不道的愛字了。
哭了好一會兒,他才淚眼婆娑在鍵盤上敲敲打打,想打電話不敢,更別提求少爺回到他身邊。大段文字字母漏洞百出,他只好刪掉。
【好。】
這是他唯一能不手抖著發出的文字。
發完,手機抖得摔到地上,阿列克謝捂著喉嚨,爬到馬桶前,陣陣干嘔。胃早就在昨晚吐了個干凈,現在能嘔出的酸水,混合著他某些被小少爺親手毀壞的東西,一通順著下水道,沖入骯臟污穢物中。
白囂發完短信后心里空蕩蕩的,但他總覺得按照阿列克謝的脾氣和心理承受能力應該能接受。
何況他還很體貼的給他蓋了被子,點了外賣。阿列克謝應該能感受到他不是故意的吧……
白囂心里很亂,坐在朋友家沙發發好久呆。知道手機特定好友提示音響起,看到那個簡單到冷淡的【好】,他差點蹦到天花板上。
“這就完了?!這個混蛋!!至少感謝一下我點的早餐啊!”白囂惱羞成怒,他從來沒有照顧過對方,所以他認為施舍的小恩小惠都是特別的,應該被刻骨銘心牢記才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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