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洗完澡,擦干后的身體還是有潮熱水汽。他鉆入被窩抱住白囂那一刻,小少爺突然覺得屋子究竟有什么擺設,有沒有大落地窗已經不重要了。
他偎在阿列克謝懷里,像找到大樹依靠的雛鳥。
這破落屋子,因為阿列克謝的擁抱變得堂亮生輝。
“親我。”白囂唇瓣嫣紅,天生的,卻像抹著致命的毒藥。自然界越是艷麗的生物越是劇毒,人也不例外。
阿列克謝緊緊抱著他,低頭回應小少爺的所有要求,兩雙結實有力的腿夾住發涼的圓潤腳趾,白囂很喜歡阿列克謝用身體為他取暖的行為,很獸性,充滿束縛和占有,同時也帶給他溫暖。
兩人唇齒糾纏,在昏暗光線下熱吻,白囂趁機撫摸著對方飽滿的胸肉、結實精壯的腹肌,指尖插入濕潤濃密的陰毛,梳理,調弄。
他可以玩任何地方,陰毛里垂著男人濕熱的陰莖。白囂舌頭被狠狠吮吸了一下,身體在男人懷中翻了個圈,阿列克謝情欲高漲地將他壓在身下索吻,床板在動作中吱歪。
“想干我啊?”男人粗大的舌頭終于從口腔拔出去,白囂吐出不均勻呼吸,熱氣融融,“我有些累了。”
“少爺好壞。”阿列克謝蹙了蹙眉頭,眼神濕漉漉控訴著小少爺撩完就跑不愿負責的渣男行為。
白囂得意洋洋捏了捏他鼻子:“有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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