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怕死了。”白囂伸食指用力戳了戳藍俄男人白金色發絲,翹唇癡笑,“傻不傻啊你,總不能一輩子靠做那些臟活過日子吧。撈夠就金盆洗手,給少爺我做飯、抱我的手,怎么可以一直有血腥味。”
阿列克謝腦袋偏了偏,陰沉的臉像面具慢慢破裂,他笑了笑,用腦袋蹭白囂柔軟干凈的掌心,貼在他頭頂的手未曾沾染血污,小巧,卻不知比他溫暖多少。
“好,我都聽你的?!便y灰眼眸總是顯得陰冷,此刻嵌滿星辰般,亮晶晶。白囂就在那片星辰中,占據大片瞳眸。
吃完飯之后,阿列克謝收拾碗筷,白囂洗了個澡,裹著浴衣美滋滋坐在油汀附近取暖。
“Alex過來幫我涂背?!卑讎虜Q開身體乳,翹著腿等著藍俄男人伺候。
“好,我洗一下手?!?br>
很快阿列克謝擦著手上水珠走了過來,白囂已經把肚皮抹好,熱水沖刷后的肌膚白里透紅,還有不少令人浮想聯翩的紅痕淤青。
阿列克謝用掌心將乳體化開,慢慢在小少爺纖細的后背打著圈涂抹,白囂瞇起眼,明明身下沙發又小又硬,他卻覺得比家里寬敞柔軟的真皮沙發不知好多少倍。
麻溜把后背擦完,男人順便將屁股和腿腳也幫他涂抹上。白囂翻過身,腳搭在阿列克謝大腿上,調皮踹踩他胯間那包軟肉,察覺到沒有想象中硬挺后,賭氣用腳掌碾。
“嘶……囂?!卑⒘锌酥x抓住他腳踝,融化的乳體有些厚重,導致抓在手心的腳踝有些打滑。白囂半身浴袍散開,岔開腿的姿勢讓男人將私密處看了個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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