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坐在這里等Alex?”瓦格夫問。
“等唄,不然又會婆婆媽媽。”白囂抱臂,癱軟在椅背上,一想到阿列克謝要來,他完全沒心思撩騷了。
“Alex應該挺喜歡您的。”瓦格夫說,“他是個很冷靜的人,我還是第一次聽到他這么慌張。”
“能不慌張嗎,我掛了誰付黃金給他。”白囂不愿意承認阿列克謝對他可能存在的感情,他覺得那很可能是彌補心理作祟,就算真有那么一點點喜歡,他也不愿意被其他人說成非阿列克謝不可的樣子。
“Alex不像是會因為一些黃金便如此賣命的人。”瓦格夫說,“這些年有不少人出了高價格請他出山,他一一拒絕了,因為伯母不想他再蹚渾水。”
瓦格夫說這些白囂可就不困了,他坐直身子,雙眼燁燁看著男人:“他這么聽話?是不是媽寶。”
瓦格夫笑得將眼睛瞇起來,覺得小少爺說話確實有種藏不住秘密的直接:“伯母的意愿是一部分,更大原因是Alex這幾年在備戰高考,下礦太危險也太占用時間,他不想去。”
“高考??”白囂徹底驚呆了,瞪大眼睛,“他這把年紀還參加高考?那他考上了嗎?”
“考上了吧,但是沒去,很奇怪。”瓦格夫揉著下巴,不遠處阿列克謝的小破三輪風馳電掣而來,“您可以問問他,他考得學校似乎還挺不錯的。”
白囂咬著手指甲,陷入深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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