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爺?”
“嗯。盡量拖延時間,別離囂囂太遠。我已經派人來處理了。”
別格列夫太太點頭,她本來就沒有逃出去呼救的打算。那壯漢敢放她一個人呆著,說明外頭有同伙。她拿著刀守在臥室前,如果大漢想要傷害少爺,她只能以死相搏。
“就這些?”大漢瞧著白囂掏出來的小盒子,掂量掂量,加起來恐怕只有一根金條分量。
“對啊。”白囂害怕地抓著包包,淚眼婆娑,“太重了嘛,誰會笨到揣那么多黃金啊。”
“卡呢?”壯漢又問。
“被哥哥凍結了,不然我帶黃金干嘛。”白囂說著又假惺惺抹了抹眼淚。
“你放屁!”大漢伸腳直直踹向白囂腿邊的椅子,椅子哐嘡一聲倒在地上,“殺了你信不信?”
“你還是把我綁起來吧,我哥哥有錢,他的黃金都是論噸囤的。”白囂說著直接把拳頭朝下并在一起,把白瑩瑩的手腕露給大漢,“你綁我啊。”
“你哥在因布,你以為我傻?我去那里就是送死。”歹徒和白囂討價還價。
“嗨,那你撕票吧。”白囂遺憾地說著,壯漢疑惑地抽了抽眉眼,大概是被白囂前后不一的態度弄得一頭霧水,白囂抓住機會猛地張開緊捏的手掌,將一大團粉末拋到壯漢眼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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