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站在院子狗窩邊,想要把巴爾的狗鏈子解開。
阿列克謝早早出門干活,這次說什么也不愿意帶白囂。又怕白囂無聊,便囑咐他如果要出去玩得和媽媽一起,并且把巴爾帶上。
白囂瞧著那條瘸腿的狗,他看一眼對方,狗就緊緊夾住尾巴率先護住狗蛋。白囂對上巴爾警戒小心的眼神,沖對方咧出一口白森森整齊的牙齒。
“誒,帶你出去遛彎,邂逅新的小情婦,期待吧?”拴住巴爾的鎖扣不用太大力氣就能弄開,可這條狗卻趴在狗窩里說什么也不肯出來,白囂氣呼呼地抓著它兩只前爪,“走啊,少爺我都要憋死了。”
一人一狗爭斗中,兜里電話響了起來。白囂一屁股坐地上,瞇起漂亮的鳳眼瞪著倔強的狼狗,掏出手機一看,又是白喧的電話。
從他來藍俄,白喧前前后后給他打了二三十個電話,都快煩死人了。
白囂接通電話,放在狗肚子上,狗肚子被電話里傳出來冷淡男低音震得酥酥麻麻。
“白囂,你是不是把你的社交賬號屏蔽我了?”白喧一大早又破防了。
“是啊,有些人半夜三經不睡覺,非要把我的空間翻了個遍地看。白喧,你有那功夫多干幾個情夫行不行,別跟個偷窺狂似的盯著我!”白囂氣不打一處來。
“那我讓你每天給我報備你的行蹤你怎么不照做,你以為我愿意翻你那些毫無營養的朋友圈?”白喧反唇相譏。
“我為什么要和你報備?你不是讓我在藍俄挖土豆嗎?我挖土豆呢沒空!”白囂說完就要掛掉電話,干脆將直接關機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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