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少爺。我臉上有東西?”
白囂不說話,勾勾手指,周猛想到工資,厚著臉皮湊上去。
白囂身上香水氣味撲面而來,和衛生間內空氣清新劑的味道涇渭分明,周猛近距離瞧著那雙鳳眼,黑墨色眸子,奇怪的是,湊近了看,跋扈的小少爺倒不顯得那么驕橫了。
“如果你再帥點,就能讓他看到更精彩的東西了。”周猛迷迷糊糊聽到白囂在他耳邊呢喃,接著肩頭一沉,小少爺抱上來,舌尖舔了舔他的唇瓣。
“……”周猛像是被壓彎的樹干,不敢動彈,白囂身上香水味道驟然變得濃郁有攻擊性,他卻不為所動,只有一種莫名的緊張。
‘他’是誰?
‘更精彩的東西’又是什么?
周猛沒能想明白,直到衛生間內響起第二道腳步聲,沉穩,有力,光從腳步聲就能判斷出對方是體格健碩的成男。
撕開塑料包裝的聲音響起,在這片稀里嘩啦響動里,夾雜著男人沉冷平靜的嗓音:“少爺,我來送紙了。”
周猛聽不懂藍俄話,卻在男人低沉磁性的音調中頭皮發麻,那種酥麻感沿著整個脊椎竄動,一種詭異的潮熱聚集在小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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