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猛透過后視鏡,瞧著小少爺那緊致粉白的臉,長睫彎翹,視線消失在遠方。他想到鄧捷的叮囑,這是有著天使外表的小惡魔,可他現在看起來如此脆弱。
“少爺,吃糖嗎?”周猛從車抽屜里取出一盒鐳射紙包裝的糖果。
白囂思緒拉回,眼神收束到周猛臉上。標準的硬朗面容,說不上太英俊,五官端正還算耐看。
白囂瞧著那顆糖,有些嫌棄它廉價的包裝。鬼使神差還是接過,撕開包裝,把酸甜的糖球塞進嘴里。
酸酸甜甜的味道在口腔化開,白囂瞇起眼睛,又想起阿列克謝來。
周猛問白囂要不要聽聽音樂,白囂瞇上眼,沒有回他。周猛只好打住,小少爺看起來年紀輕輕,脾氣性格有種飽經滄桑的冷漠。
半晌,白囂突兀的聲音刺激著周猛的耳膜,把他激得臉色燒紅:“我說,我哥應該沒有安排你其他的活吧,比如把我勾上床,操我?”
周猛那顆糖,差點沒梗在嗓子眼。
“小、小少爺!咳咳!我是正經保鏢!”周猛眼圈都嗆紅了。
“正經?呵呵。”白囂刷的坐起來,下巴靠在前座,呼吸裹挾著糖果香味吹在周猛的耳垂,瘙癢至極,“那你可得小心哦,我不是什么正經人……我最喜歡玩男人的雞巴,看他們像狗一樣在我腳下哭喊的樣子。”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