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像是沒得到什么好處的野狗,隨便丟點吃剩的骨頭都能如獲至寶高興好半天,更何況丟給他這些剩骨頭的人是他最心愛的少爺。
阿列克謝和白囂手機聊了會兒天,直到登機。手機飛行模式之前白囂發了條動態,之后頭像變作灰暗。
阿列克謝徹底變成被扔在飛機場的狗,盯著那條動態翻來覆去的看,以此消磨和少爺分開的時間。
飛機起飛半小時之后,一通緊急電話撥入阿列克謝的手機。他不得不暫緩翻看少爺過往動態的癡迷舉止,聯系人備注令他遲疑兩秒。
是瓦格夫打來的。
自打瓦格夫和白囂開房之后,阿列克謝和他的友誼便在瀕臨破裂的邊緣徘徊,只是兩人曾出生入死,都不愿意真的走到那一步,所以彼此閉口不談,盡量不聯系。
阿列克謝頓了兩秒,還是將電話接通了。
電話那頭傳來瓦格夫沙啞哽咽的聲音。
阿列克謝上次聽到瓦格夫哭,還是瓦格夫的父親去世,伯父去世之后瓦格夫和妹妹相依為命,日子過得拮據又小心。
瓦格夫哽咽幾秒,似乎有些難以啟齒,電話那頭傳來某些嘈雜的聲音,好像在醫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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