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阿列克謝指尖撫摸著白囂巴掌大的臉蛋,眼神依戀地描摹那雙質感絕佳的唇瓣,就是不敢和白囂對視,“我再也不離開你。”
“你……你發什么……癲。”白囂訥訥看著男人眼角閃爍的淚意。
“我……”阿列克謝張口,想要告訴白囂他才從白喧嘴里得知他們曾經有過孩子,卻又因為不可抗力因素失去了它,還有……告訴他,害他那般痛苦的罪魁禍首不是一群酒吧奸尸的混蛋,而是他……
他是個禽獸。
阿列克謝一直以為自己是世上最愛護少爺的人,也一直對白喧的敵意和譏諷不屑一顧,可今天他明白了,是的,他是混蛋。
他傷害了少爺,卻不敢承認,他自以為是的保護,不過是千方百計的占有。
明白這些,他卻依舊無法勸服自己放手。他想要,特別想,長期壓抑在內心的那頭野獸,快要發瘋了。
阿列克謝關上門,轉頭時那眼神模糊在昏暗的視線中,白囂看得不清楚,卻能清晰感覺到里面有濃郁的黑暗滋生。
他下意識想跑,卻又像個被下軟的小兔子愣在原地。等阿列克謝再次回頭,抱住他,他呆呆被男人緊緊擁抱,對方粗而大股的呼吸猶如熱風槍灼燒著他的脖頸。
“囂……讓我向你證明我的忠誠,好嗎?”藍俄男人盯著他的眼睛,滿腹深情。
“……”白囂對上那雙眼,總覺很不對勁。這不是他的阿列克謝。他……他太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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