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在床上翻來覆去,氣鼓鼓的一個小時沒睡著。
夜深人靜的時候,最是記憶上頭,白日前塵種種過往,擾得白囂好不安生。
尤其是想到阿列克謝為了點蠅頭小利便置他不顧,這倒也不是太大的稀罕事,這事卻成為白囂心中火藥桶的導火索,每每被阿列克謝拒絕放在身后,他就忍不住想起三年前誤認為被他拋棄自己在酒吧慘遭輪奸的混賬事來。
拋棄?
一想到自己本能用上這樣的詞匯,白囂臊得恨不得給自己一巴掌。
他竟然會涌著這樣可笑的念頭,他才是少爺,高高在上的主人,狗不聽話咬斷繩子跑了,他再養一條就是,究竟在傷心什么勁兒。
白囂不愿意承認任何對阿列克謝的依賴和眷戀,這就好像在逼迫他承認自己被對方害的吃盡苦頭,可他還犯賤地非他不可似的。
這不是他白二少該有的所作所為,他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區區一個阿列克謝……
不過是不甘心對方的背叛罷了。
就算白囂極力如此為自己開脫,可他心里還是沉悶,有石頭堵著。
實在是睡不著,白囂打算去冰箱拿瓶酒直接灌醉一覺睡到天亮得了。反正白喧給他和阿列克謝的時間并不多,區區一個周,又能改變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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