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雙打小不沾陽春水,每日每夜用昂貴護膚品保養的手就那么毫不嫌惡解開粘著灰的鞋帶,又用整個手掌托著臟兮兮的鞋跟,另一只手掌著鞋面將鞋子褪下,阿列克謝心頭頓時涌起強烈的性快感和羞恥欲,他好臟,少爺被他弄臟了。
白囂把阿列克謝的右腳從鞋里解放,包裹在黑色襪子里的大腳有些害羞地蜷縮腳趾。白囂抬頭沖阿列克謝笑了笑,伸手勾住他的襪口。
“你緊張什么。”襪子貼著肌膚,燥熱,襪子被他一下子剮下來,露出男人粗糙寬厚的腳掌。
“少爺……”阿列克謝把腳縮到一邊,總覺得自己會臭到白囂。他的鞋基本上兩周刷洗一次,襪子天天更換,在藍俄男人里屬于極其愛干凈那一類了。
“大腳丫子?!卑讎淌终婆九九闹⒘锌酥x腳背,因為極力蜷縮腳趾,腳背上粗狂遒勁的腳筋隆起來,顯得男性力量感十足。
阿列克謝實在是很不好意思,被白囂那只小手拍得心神蕩漾,等另一只腳也被脫鞋脫襪,白囂站起身來時,他的陰莖已經很硬了。
“Alex你很不乖?!卑讎淌终瓢先ィ糁澮d大力揉搓著男人強壯兇猛的巨大突起,“才被收拾完,一點記性也不長。”
“少爺……”阿列克謝用力咽著唾沫,話語間戴上酸塞,白囂每用一次力,他的龜頭便忍不住顫抖,將溫熱腥臭的前列腺液噴濺在內褲上。
“我的狗硬了,這可怎么辦……”白囂將人輕輕推到床頭,兩三下踹掉鞋子跨坐在阿列克謝大腿根,小批軟軟壓在那根大雞巴上,習慣性地用壓迫陰莖的行為示威。
“啊……少爺……”阿列克謝銀灰色眸子瞬間濕紅,眼底爬上數條血絲。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