簡治端莊捏著咖啡杯的手狠狠顫了一下,他咬咬牙,才勉強忍住沒有給白囂潑上去的沖動。
“白囂,你和你媽一樣,就是個張口閉口都是男人雞巴的賤貨。”退一步越想越氣,簡治啪地將咖啡杯放在茶幾上,咖啡液熱騰騰飛濺出來,他冷冷嗤笑,“就是個婊子生的私生子,拽個什么勁兒?”
“哎,簡二叔,”白囂懶洋洋窩在沙發里,也不生氣,反倒是笑瞇瞇坦然和他對視,“人老了口氣重,要堅持每天早晚刷牙漱口每年做一次牙結石清理,不然一張口,說話都帶著味兒。”
白囂早就厭倦了自證,他從小就生活在私生子的鄙夷圈,小時候他還會哭著給欺負他的人解釋他有爸爸,但后來他開了竅,他解釋干嘛,會有人認真聽嗎?
不如簡單嘴臭極致享受。
簡治臉刷的漲紅,拍著桌子怒斥:“小婊子拐著彎罵人呢?!嘴怎么這么賤!”
“指甲也要經常修剪,尤其是腳指甲,扣完腳的手去碰咖啡杯,給嘴傳染腳氣就不好了……以后還怎么伺候男人的雞巴啊。”白囂嘖嘖,就仗著阿列克謝在身邊一個勁兒陰陽怪氣。
“小婊子老子今天非打爛你的嘴!”簡治氣得立刻要撲上來,卻被阿列克謝眼疾手快抓住狠狠扔到沙發另一頭,客廳內的保鏢見狀迅快上前想要摁倒阿列克謝,卻被他有一個算一個的打趴。
“呼……無敵是多么寂寞。”白囂收回腳,站起身懶懶伸腰,走到簡治身邊,抬手,吹了吹手掌心,沖他莞爾一笑。
“啪!”一個響亮的耳光在客廳中回蕩,簡治直接被他這一巴掌打蒙了。
“啊——爽。”白囂打完,挑眉示意阿列克謝松手,“輕點,人家一把老骨頭了,手給卸下來怎么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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