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默默退出網頁,少爺似乎沒有看清他在看因布那邊的房價,錢確實還差一點,不過只要他接一兩個大單就能完成全款購買。
白囂見他遮遮掩掩,聯想地更加不痛快:“還惦記著買房娶媳婦兒呢。少爺我沒脫單,你也得單著。”
“少爺……對不起,我以后不會看了。”
阿列克謝清楚白囂的性格,他不說明白白囂只是陰陽怪氣,他直說實情白囂又會覺得這樣的舉止是單方面的捆綁,畢竟他還處于年輕氣盛的年紀,阿列克謝說這套房是為他們之后的結婚增加底氣買的,白囂會受不了地覺得他有病。
撒謊承認少爺的猜測更不可能了,少爺肯定會把事兒攪黃。
“看唄,買了正好,阿姨就有新房子住了。”白囂酸唧唧地說,壓根沒有把阿列克謝的未來計劃和自己牽扯到一塊。
從17歲那年要了阿列克謝的處身,這個男人便在往后三年努力攢錢買房默默計劃著和他結婚,白囂壓根就不會往這方面想,做夢也不會夢到如此荒唐。
白囂生長在蜜罐子里,有人疼有人愛,白老爺去世之后還給他留下不菲遺產,白囂這輩子注定衣食無憂,活得沒心沒肺。
可阿列克謝不一樣,三年前白喧那一腳狠狠踩碎了他的尊嚴、膽量,他卑微到塵土里,攢錢買套房子是他最后的底氣。
他很想和少爺結婚。
就算那套扣扣搜搜節省下來的房子對少爺來說無關緊要,就算這套房子全額連白家那處于寸土寸金位置的小小一間廁所也比不上,但阿列克謝需要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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