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囂淺淺勾唇,將唇瓣湊到阿列克謝耳邊,眼神幽幽盯著反鎖的門,呼氣如蘭地問:“那第一次給你的時候你怎么不要?現在有狗膽子了?”
“是少爺我長美了,讓你把持不住,還是你單久了,是個活的都恨不得操操?”白囂話語輕柔,可每個字眼都帶著刺兒。
阿列克謝聽得出少爺滿肚子的怨怒,從小到大他就是少爺的小狗,少爺讓他往東他絕對不會往西??删湍且淮?,他在少爺最需要他的時候來遲一步。
男人張開唇瓣,口干舌燥,好多解釋的話卡在喉嚨,可他說不出口。他遲鈍的幾秒惹怒了白囂,驕橫的小少爺忍受不了對方一次次的沉默不語,伸手狠狠扇在男人英挺冷淡的臉上。
“啪!”阿列克謝冷白色的臉頰上立刻顯出五根紅痕。
白囂收回手,深吸一口氣:“又是這樣,你這張嘴是擺設?”
阿列克謝用舌尖觸了觸被牙齒硌出的血,白囂力氣不大,能把他打傷可謂是鉚足氣力才能做到。領口猛地被白囂揪住,阿列克謝垂著眼簾,被迫和怒氣騰騰的少爺對視。
“說話,耳聾了?”白囂火山噴發地低呵。
“少爺,我再也不會離開您,再也不會松開手?!卑⒘锌酥x抬起眼睛,眼底是一片銀灰色月光,亮晶晶的流淌。白囂怔怔看著他,阿列克謝哭了。
“他媽的。”白囂松開手,滿臉晦氣。扭過身抱臂閉著眼睛仔細想,想來想去總覺得不對勁。
內容未完,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