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列克謝抿唇,含含糊糊地吞著唾沫,掌中的屁股被他時而往內擠壓,隆出深深的臀肉,時而松開彈性絕佳恢復成圓潤輪廓,少爺的屁股很漂亮,比以前更加飽滿彈嫩。
可這樣的屁股怎么能拿給其他狗肏呢,少爺真是不懂潔身自好。
阿列克謝貪婪的眼神中帶著一絲幽怨,偏偏白囂對他猶如火炬的凝視毫不知情。只有臀肉再次發痛時,他扭過頭,對上阿列克謝一臉溫柔又無辜的表情。
“不搓了。”白囂齜牙咧嘴。他懷疑阿列克謝在伺機報復,要不就是用給過年豬脫毛的手法對付他,他不要繼續。
“我給您洗干凈。”忠狗滿嘴尊敬,可肚子里卻全是種狗想干的事。
今天早午飯一塊,或許是早餐沒有著落,午飯挑嘴的小少爺并沒有像以前一樣評評點點,反而勤勤懇懇低頭扒飯。藍俄基本上不食用米飯,但為了討好白囂的胃口,阿列克謝特意買了一袋子米。
吃飽喝足之后,白囂繞著圈看阿列克謝收拾碗筷,他原本也想幫幫忙,但被別格列夫太太叫住,白囂只好靠在廚房邊,來來回回跟著阿列克謝的身影巡視。
趴在廚房門邊的少爺怎么看都像是貓貓祟祟的小貓,想玩水,又怕水。可正當阿列克謝把眼神對上去,對方又會若無其事移開眼睛,一溜煙跑回臥室。
阿列克謝摘掉圍裙,擦干凈水,在涂上護手霜。少爺這幾天嫌棄他手粗好多回,他覺得從現在起開始保養也不算太晚。
白囂趴在床上氣呼呼看著手機,方才才和便宜哥哥一頓口槍舌戰,白喧讓他有種別跑,來了藍俄就把他逮起來連皮帶毛剮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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