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屄猶如失去硬殼的蚌肉在男人肚子上緩慢蹭動爬行,留下一道濕潤痕跡。
那枚香吻還未落下,阿列克謝已心潮澎湃,腦中不自覺想象著唇肉落下是如何柔軟溫暖。
真當白囂吻過來時,他反而沒那么激動了,整顆躁動心臟都冷靜下來。少爺似乎有些害羞,只是將唇瓣輕輕貼在他唇瓣上,
兩人半瞇著眼睛,眼睫顫抖著露出怯意光線。這枚吻讓白囂回到三年前,他純真無瑕,做著無憂無慮的白二少,身邊總跟著壯實沉默卻又深邃冷峻的可靠青年,他曾無數(shù)次想象過在一個剛光明媚的午后偷偷親吻小憩在沙發(fā)上的阿列克謝。
純情的吻漸漸升溫,融化,阿列克謝撫摸他后頸的手打斷白囂的失神。
那雙手還是那么溫暖,比以前更粗糙,撫摸在他后頸上帶著從前未曾有過的性暗示味道。
白囂如夢初醒,他和阿列克謝都不再是純粹的友情,他們做過了。
紅暈從臉頰泛起,往眼眶蔓延,白囂將貼合改為廝磨,一點點磨著男人薄薄唇肉,阿列克謝粗而大股的呼吸就像他的肉體同樣滾燙,他不由張開齒關(guān),伸出舌頭,舔舐著男人。
“咕啾……”舌尖得到男人歡迎,順利滑進對方唇齒之后,那里曾是白囂肖想之地,他更大膽抱住阿列克謝粗紅脖頸,舌頭肆無忌憚到像是才破殼而出的小蛇,胡亂在男人嘴里游走。
“……唔……滋……”阿列克謝托著他后頸的手越來越用力,上下?lián)崦念i肉和下巴,白囂扭著屁股迎合著男人的愛撫,兩人漸漸迷失在熱吻帶來的大量多巴胺分泌歡愉中,越發(fā)火熱。
“咕啾……呃嗯……”白囂失去主動權(quán),被動情的男人追著舌頭吮吸,舌根都快被連帶著吸到阿列克謝肚子里。他頭皮發(fā)麻,腦袋暈乎乎的,上顎被男人用舌尖迅快小幅度搔刮,陣陣酥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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