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苒怒視著在廚房的彭慧,極度的在忍耐。
彭慧氣的手抖,可這事連對質都不能。畢竟林雨桐都這么大方的不計較了,將事情給撂過手了。
該走的都走了,只客廳里除了魯高工也就林疏寒。
林雨桐一點也不避諱,只靠在廚房門邊看一直在廚房忙活的彭唯寬,問說:“唯寬姐不去看你爺爺奶奶嗎?你過年是在林家還是在你爺爺奶奶家……”
彭唯寬的手一滑,手里的碗蹭的一下掉地上了。
保姆扭臉憋著笑,難堪了吧!不叫你們過來偏要過來。
桐桐像是沒看見,又問彭慧:“彭阿姨,你要做祭品嗎?蒸碗要不要做?唯寬姐過年不去祭奠她爸呀?哦!也對!如今都是新事新辦了,買一束花就行。”
說著又跟正在撿起摔破的碗的殘片的彭唯寬說話,“唯寬姐,你什么時候去祭奠你爸?我跟你做個伴吧!我得去給姥爺上一炷香。今年我姥姥顧不上,我媽就更不顧上了,也就我了。你捎帶我一程……就是不知道在不在一個陵園?哦!對了,你爸在哪個陵園來著?”
彭唯寬的手一抖,碎碗的瓷片蹭的一下將手劃破了,血瞬間滴下來了。桐桐靠著沒動,只說:“喲!怎么這么不小心呀,我給你找個創可貼吧?”
彭慧胸口不住的起伏,扭臉想制止這丫頭,可婆婆就在外面坐著呢。就這么看著她孫女這么一句一句都刀子一樣往人心上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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