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進了書房了,回來又撿書,書撿起來走了,把大拖鞋扔在客廳不管了,又光著腳進去了。
林疏寒不得不過去,將爺爺的拖鞋又給撿回來放到門口。前后也就十來分鐘,一個高壯健碩的老者回來了,一進來就招手叫桐桐:“過來叫爺爺看看!”
桐桐接了他的包,“您回來了。”
回來了!林溪源捧著桐桐的臉看頭,包上了也看不見。魯高工就說,“縫了七針!”
林溪源就說,“不著急去學校,養養再說。”也沒法說前兒媳。大姑娘的,半夜叫孩子取東西干什么?當著孩子的面更不能說她的母親。他抬手拉孩子,“住下,你奶奶退休了,清閑了。”說著就跟魯高工商量,“把林有渠兩口子的房間騰出來,換個小點的床,再添置書架,給方苒住。把方苒和桐桐的架子床換了,那個房間給桐桐住。”
噯!這是個辦法!怎么沒想到呢。桐桐真覺得挺麻煩的,“不用了……”
林溪源就道:“你姥姥這一病呀,就得有人照看了。你要上學,怎么照看?你媽媽怕是得接過去。你平時住校,周末或者放假一個人怎么辦呢?那邊的老小區,只剩下個別老職工。我了解那情況!現在多是租戶,都是叫孩子在附中上高中的孩子家長租的嘛!你一個人進進出出的,我跟你奶奶不放心。聽話,能回來就盡可能回來。便是不常回來,也得有個房間嘛。你跟方苒的作息不一樣。橫豎你爸也不在這邊住,留著房間空著也是空著。”
老爺子是工程院的院士,說完就去換衣裳了,點著桐桐:“不許反駁!”
桐桐嘆氣,跟這一家子比起來,原身在這家里不僅是個丑小鴨,還是個學渣。這孩子讀的動物醫學是京大比較邊緣的專業,沒什么優勢,可以說是錄取分數線最低的一個專業了。
在大學里,讀到大三了,從沒能獲得過一次獎學金。
魯高工招呼吃飯,然后去書房輕輕敲門,這才道:“方苒,吃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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