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四娘笑了一下,“我注意您這支簪子很久了,每次見您,您都有佩戴。想來,不是定情信物也差不多。您也別瞪我,你男人要干的事,你要幫他干成。那我男人要辦的事,我要幫他辦成有什么奇怪的?”
韓嗣源拉她:“去配殿呆著,別出來。”
劉四娘嘆了一聲,低聲道:“要是她不好對付,你就叫我!”女人對付女人,是能溝通的。
韓嗣源應承著,看著四娘走了,這才叫了劉知遠,然后將簪子遞過去,“劉先生,事成了之后,咱們再談。這個機會,在下給你了。是不是能接住,得看先生的。”
劉知遠接了過來,心里嘆了一聲,“最遲今晚,必會返回的。”
奢夫人蹭的轉身,看著劉知遠的背影,胸口起伏不定。
小人!都是徹頭徹尾的小人。
無所謂小人還是君子,人總得活命呀!
劉知遠回了韓家,在門口將簪子遞了進去。
韓宗敏皺眉:“香葉遇到麻煩了。”楊氏低聲道:“劉先生說,故人不滿奢家姐姐與其見面,要見爺您,因此將奢夫人她扣留住了。說是……若是今晚子時之前,見不到爺,就直接去郡王府,叫二弟去。郭威不敢留下奢家姐姐一個女流……因此,只能劉先生回來報信了。此事絕密!得小心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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