冒度便笑道:“看見殿下您一切安好,在下就放下了。并不是什么緊要的事,只是殿下的一封信,太子看了當時便掩面而泣,只說是貴為一國太子,竟是不能庇佑兄長。當日結義的情景,太子說他全都記得。而今義兄遭難,他甚是掛心……”
耶律倍嘆氣:“這不是義弟之責!是我……是我沒做好!義弟出了極好的主意,又一直派人協助我,可惜……我無法無情,我弟又太無情。這東丹竟是再無我立足之地。義弟可說了,我幾時能動身攜家小去大陳。”
冒度沒言語,只將信遞了過去,“這是太子的回信,殿下請閱覽……”
耶律倍一把接過信,將信先是粗略的看了一遍,回頭再細看,竟是瞬間眼眶便紅了:“義弟待我一片真心!”說完便跪下,跪謝漫天的神佛,“骨血相連之親人,步步緊逼。我常傷痛手足緣淺!原來竟是我錯怪了蒼天!失之,亦有得之!”
說著,就一下一下的叩首,轉眼額頭已見血色。
冒度就道:“此時要辦,在于快!在下明日便得返回大陳,殿下若是要回信,在下等著。”
耶律倍忙叫人來招待冒度一行,給洗漱飲食歇息,明兒天亮就信就得了。
是!
進了書房,耶律倍拿著書信一看再看,自己這位義弟,扶持丹東,說到底,意在大遼。他的目標,從來都是大遼。
可這在短期內,對東丹確實是有益處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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