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道蹭的一下抬起頭來,眉頭微微的皺了起來。
四爺抬手往下壓了壓,壓下他要說的話,“此時是孤提的,圣上已經醞釀半年了。”
馮道的眉頭皺的更緊:“圣上能答應,除非此變法乃是延續太|祖之策。”
聰明!
馮道一時都覺得口干舌燥起來:“此事……絕非易事。”
四爺點頭:“自來變法,都非易事。”
馮道卡巴住了,太子這么一說,再不往下言語了,什么意思呢?抬起頭來,跟太子對,然后明白了,太子這是等著自己表態呢。
他:“……”自來變法成功者少,得善終者少!可不應著,立馬就不得不好,他起身:“臣——遵旨。”
四爺抬手叫他坐下,細細說這里面的事,說了一上午。
這事聽的他口干舌燥,感覺每一個字吐出來都有些艱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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