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神的!”白氏看東珠:“公主將話已經說在明處了,老太太若真是胡攪蠻纏,真要是尋個死……不管死的成死不成,傳出去都得壞事。連咱們都不支持,那別人呢?只要老太太老了,癔癥了,事才好辦。孩子,宮里的皇后是我跟你伯父的保障。公主是你們這些兄弟姐妹的保障。公主有心維護,你們的日子就好過。公主若是無心維護,吳家的日子就艱難。咱家這位公主……跟皇后這樣的關系,都能說出絲毫不留情面的話,就說明事大了。再縱著,就是一頭撞上去了。咱家……誰也別想得了好?!?br>
吳東珠深吸了一口氣,“這事……就咱們娘倆知道吧!以后,我來熬藥,我來喂。”
白氏嘆了一聲,連夜里把伺候老太太的人都換了。
圣榮躺下都迷糊了,嬤嬤瞧瞧的進來,把事情說了。她眼睛都不睜,只說了一句‘知道了’。
嬤嬤低聲道:“駙馬今晚沒回來,必是被承恩公留下商量事了。”
嗯!
但其實吳伯存過了子時了,卻也回來了。回來悄悄洗漱了,才進了臥房躺在了。
圣榮沒動地方,等身邊的人胳膊搭過來,攬住她了,她僵硬了一瞬,這才轉過去,跟駙馬面對面。
吳伯存低聲道:“殿下的意思,我明白。父親的意思是,留一個莊子,送二叔去莊子上住。家業也分了,都放在堂弟的名下,另外,給東珠和東璃都留出了嫁妝。嫁妝里也各有莊子,都不大,二三百畝,安置下人去料理,該是可以的。”
是說合理的將莊子拆解一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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