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便笑了,那這朝廷便管不著了,“官員嘛,有官員的待遇。屬于旱澇保收嘛。若是能干,那就干嘛!若是不能干,退了,回去做大地主去也可以呀!”
趙德豐:你損不損吶!除非是獨子,這么回去是可以的。可獨子的情況畢竟是少數呀,你做官了,給兄弟留一條路不行嗎?為了家族,也不該任性呀!所以,這些當官的屬于回不去的。除了給朝廷賣命,還能怎么著?再說了,朝廷怕誰撂挑子嗎?吏官里能干者不知凡幾,轉眼就有人提拔起來了。
她嘆了一聲:“要是這么著,科舉慢慢會沒落的。”因為朝上走的路不止這一條,可唯獨這條路最難走。二十年之后,只怕朝廷之上站的,半數以上都是書院出身的官員。這些人經過相同的教導,上下才好協調。
說完,她就笑了!這樣的變革處處是機會,但處處都不是長公主府的機會。
她一手炸藥,一手要變革。
這個時候朝廷不怕誰鬧事,甚至希望有誰鬧事。鬧事了,直接鎮壓,血洗一次,是最快變革方式。
可除了心里有野望的,誰鬧事呢?畢竟,算計的這么深,這么遠,天下之人都給算盡了。
而這些是什么時候想的呢?肯定是做了儲君之后才算計的呀!
他做儲君才多久?身邊有什么謀士嗎?都沒有。
所以,還說什么呢?
小四突然反應過來了,問桐桐:“那宗室呢……那咱們手里的莊子,手里的田地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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