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沒遇到多少放肆的視線。朝前沒走多遠,偏了一些,該是禮部比較年輕的官員都在這一片。這里離圣上就遠了,只管喊,那邊也聽不見。
因此,遠遠的就聽見這些人高聲的說笑。
“……不要笑,這是上好的藥材!蒲草根能長這么大,這必是老根。這可是好東西!洗干凈切片曬干,回頭泡茶喝,冬天再不見上火……”
桐桐遠遠的看見了,官職的高低,出身的高低,決定了這些人的圈子。
四爺和桐桐先奔著經濟狀況不好的這群人。他們穿的布衣都是打著補丁的,該是家中常備的衣衫。官服是朝廷發的,他們當差要穿,比較愛惜。這很好區分,而且,從地里刨出來的很多野菜根,也愛惜的留著。地里面分門別擺放的齊齊整整。
四爺就先跟那個蹲著整理蒲草根大搭話:“敢問兄臺可只東宮屬官分到哪一片了?”
這人抬起頭,二十出頭的樣子,黑不溜秋的,干瘦干瘦的,身后跟著一個更干瘦的媳婦。看了四爺一眼,就起身先還了一禮。
這個還沒搭話呢,邊上一個坐在地上搭話:“得朝東走,兄臺莫不是走反了?”
四爺就左右看看,“怕真是反了。”
桐桐就說,“走了這么半晌,也累了。歇歇再走吧!”四爺順勢挨著這個先說話的人坐下了,“那就歇歇。”
桐桐幫著收拾蒲根去了,跟著黑瘦的媳婦搭話:“嫂子是哪里人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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