說著,就看著白了面色的王才南:“有什么余禍,你倒是說呀!不是做為朝廷的命官,有權諫言嗎?諫呀!連‘禍’這個字都用出來了,不諫豈不是為官不盡責,為臣不盡忠。”
王才南嘴唇顫抖,竟是一句都不敢多言。
大堂里靜悄悄的,無人敢說話。
林克用一撇嘴,“本王就是毆打了朝廷命官,想告御狀就去告御狀,想叫御史彈劾就叫御史彈劾!本王頭上這個王爵的帽子等著你們來取!誰不敢,誰是孫子。”
說完,揚長而去。蕭蘊面色復雜,回頭看諸人:“行了,都起來吧!一個個閑得慌。”
這事他還得先進宮,哪怕是先跟太子說一聲呢。
四爺知道的一清二楚,蕭蘊一說求見,四爺就說:“不見!順便問他,義學的事辦的怎么樣了?問問他,禮部打算將此事拖到什么時候。”
蕭蘊碰了個大釘子,感覺義學的事上,太子會超負荷施壓。
四爺這邊打發了蕭蘊,回頭就說石堅:“去信,叫他們回來帶凍海鮮,岳父愛吃。”
石堅便笑,才要去給冒度傳信。就聽殿下又叫住了,“叫人尋藏獒,最好找毛色雪白,瞧著好看的。”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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