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燒過慌的地,黑乎乎的,小五玩忘了。滾了一身的黑,兩手的黑灰這邊的臉一抹,那邊的臉一抹。
小四叉腰哈哈大笑:“煤窯里出來怕是也就這樣了!”
小五低頭一看,再看看這手,就跺腳,“三叔!”
文昭帝看的樂呵呵的,緊跟著便有些悵然,扭臉跟皇后說,“我們小的時候可沒大陳這天下呢!那時候我們也跟小五似得,圍著舅父玩?!?br>
皇后就道:“若是太|祖能看得見而今的場景,怕是也很高興?!?br>
那是!他一定會高興的。
說著,就狠狠的掄下一鋤頭,帶起來那么一大塊泥土來,“看這草根,只怕沒有七八年,這地里的草都除不干凈。”
韓宗道蹲下捻了捻土,“清了河道的淤泥能肥地?;仡^得想法子漚肥了?!?br>
是啊!開荒容易,治荒難呀!這沒得十年功,是看不見成效的。
文昭帝掄了一會子鋤頭,都能走出三四米了,抬頭展了展腰,順便一掃。哎呦,幸好出來開荒來了,要不然指望誰真的種地去呀!
瞧大郎那樣,掄起鋤頭還不如他媳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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