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絕了偷懶刷滑的。
文昭帝摸了摸兩撇小胡子:這……這個……這個是不是把人用的有點狠吶?人家就是來當個官,回來還得種地?要是種地回家種他家的地好了,干嘛勞心勞力的弄什么自耕地?
話不是這么說的!桐桐就義正言辭的反駁,“能跟您一起親耕,那是無上榮耀!他們不樂意?那別去!空一個位,就從民間抽一鄉紳來,等著這個缺的人能圍京城三圈。”再說了,“您算一筆賬,地不好,種的小麥也別想著三百斤,就只一百來斤,那這一萬多畝地得多少的小麥。秋后還能種一茬蔓菁……”蔓菁現在的產量,只算根莖,都能到一千斤往上,“這么多的田畝,又能產多少呢?”
皇后就點著桐桐笑:“竟是一把好賬算。”只是法子促狹了些。桐桐就說,“以后呀,到農閑的時候,很可以再帶著下面的將士一塊去修一修水渠,反正您和皇伯父一年到頭也不見閑著,有點空檔就在地里耗著呢。”
文昭帝樂的很:“好!務實!是個好法子。這事必能傳出去,天下都知道朝廷有多重視農桑了。”
于是,當機立斷,當天便下旨了。農時不能耽擱,都準備準備,后日就出發!自帶農具。
滿朝上下:“………………”
老御史站出來了,“圣上,此不合禮數呀!”
“禮是恭敬上天,可天悲地慈,悲憫世間疾苦。朕以為,天必知朕意。”
陛下,話不是這么說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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