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池塘的邊上,水面凍了厚厚的一層冰。風大的很,兩人裹著大氅,帶著斗篷的帽面對面站著,伺候的人都在數十米之外。此時,韓嗣源才看桐桐:“我知道了。”
知道什么?
韓嗣源看桐桐,“你去看了義倉,那個時候,你是否就有懷疑?”
桐桐:“……”沒想到叫韓嗣源給起了疑心了。
她緩緩的點頭:“是!心里有疑慮。”
果然!韓嗣源深深的吸一口氣,這才道:“為什么不告訴我?”
“就我跟四郎知道!便是我爹爹,我也只是為了關于□□的事。”桐桐就說,“這事告訴你,你又能怎么辦?而今不是都好了嗎?人養在莊子里,莊子……有陳掌柜派人看著呢況且,你該看出來了,他膽怯了。”
韓嗣源就道:“膽怯了……就無憂了嗎?還是你覺得我并無大義滅親的勇氣。”
“自然不是!”桐桐低聲道,“不挑明那是有不挑明的道理的!西南與西北不同。西南乃多民族,這邊殺了他……你知道他后面勾連著什么?真要是一個個的都反了,朝廷得花費二十年的時間,再征伐平定治理,這也就意味著老王爺這幾十年的時間和精力全白費了。這要付出多少人命多少錢財去!他活著的價值,比死了的價值大,僅此而已。”
韓嗣源沉默了,“可他在京城未必就肯消停!就如此這次牽扯到你,這流言要是無人引導才奇怪呢。看起來,他只是叫世人為他鳴冤。可其實呢?這次的事處理不好,不只是涉及東宮,涉及你,更會涉及朝堂!朝堂上再針對太|祖的舊政起爭執,分個新黨舊黨,這又何必?”
話不是這么說的!朝堂上有爭論這種事,自來都是利弊兩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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