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此時,劉南德才帶著兩位真人下山了。
她沒去見兒子,而是先去見了帝后,“此事我若早知,便不能答應(yīng)?!?br>
皇后抬手拉劉南德起身,“弟妹……”
劉南德起身后看著文昭帝,“濟(jì)世肆意慣了,卻被皇位綁住了手腳。而今,又何必將四郎綁在那個位置上……皇兄,濟(jì)世不得自由,又何苦再叫四郎此生不得自由呢?”
文昭帝搖頭,“弟妹,濟(jì)世愛自由,皇位才是束縛;可四郎便是為閑王,此生亦不得自由。為何呢?”他抬手點了點胸口的位置,“心也!四郎心系天下,不得此位,便是辜負(fù)了他!他去遼國,謀劃的是什么呢?是吞并天下。他去西北,謀劃的是什么呢?是萬世基業(yè)。四郎乃是你與濟(jì)世所生,卻也是朕和皇后所養(yǎng),朕只覺能有此子,朕心甚安?!?br>
皇后將劉南德按在位置上坐了,這才道:“一直不見你下山,不見人打發(fā)人來問,便知此事你必是反對的!我跟圣上等你有些日子了……”
劉南德反拉住皇后的手,“嫂子,我是怕呀!我是怕到了最后,骨肉離散,此當(dāng)如何?嫂子,為了這個天下,皇室再經(jīng)不住隕落了?!?br>
皇后不住的點頭,鼻子一酸:“我知道!我都知道?!?br>
里面再談了什么,四爺就不能知道了。
只是下半晌的時候,他得親自送劉南德和兩位真人出宮。
長長的宮道,母子里長久的沉默無言。
內(nèi)容未完,下一頁繼續(xù)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