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就是個兩頭堵的局!若是朝堂上下這些官員,不朝勛貴發力,那他真的會從這些官員里找幾個出來立威的。若是朝堂官員發力了,那勛貴就被他拿來立威了。
總之,他身為太子,這一刀是非砍出來不可的。
朝堂上站著的這些可不是那些養廢了的勛貴,他們機靈的跟鬼似得,死道友不死貧道,他們只能挺身而出,全力證明這些勛貴老臣的罪責。
就聽四郎在上面問蕭蘊:“蕭大人,這是何意?勛貴老臣乃是立國功臣,殺了此等功臣,叫圣上如何忍心?”
蕭蘊跪下:“圣上,殿下,太|祖有言,律法森森,不得以功勛抵罪責!”
“不錯!他們打天下,太|祖予以恩賞,這些年來,富貴尊榮,何時缺了。既然得了恩賞,便更該尊朝堂律例……”
“正是!圣上,不可縱容啊!”
滿朝上下,嘩啦啦跪了一片。
大皇子就看著站在上面的四郎,看見的手在那一堆彈劾的折子上劃過,而后轉過身來,瞬間便淚流滿面,然后緩緩的跪下,“兒臣懇圣上命三司會審老臣案,謹慎以定奪。”
大皇子:“……”好了!現在成了要殺功臣的是朝臣,不干皇室的事,更不干太子和圣上的事!沒看見嗎?太子哭了!沒聽見嗎?到現在太子都在為老臣求一次再審的機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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