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大郎還年輕,還有時間……”
文昭帝搖頭,“三歲看老,骨子里的東西,有些能變,有些是變不了的。奈何?”
韓宗道靠在邊上好半晌,才接話道:“現(xiàn)在多少要緊的事要處理,非此時來談此事嗎?”林克用點頭,“是啊!皇兄,此事不能急。”
“錯了,此時很急。”文昭帝轉(zhuǎn)著手里的酒杯,“若是依從了閣臣和大郎的建議,其結(jié)果是什么呢?朝廷跟那些老臣妥協(xié)之后,再與之聯(lián)姻,其結(jié)果呢?必然是這些老臣自以為有分量,站在皇子皇女身后……一旦這么摻和,奪嫡之爭、鬩墻之禍便起了。冊立儲君,最大的風(fēng)險不也是奪嫡之爭,鬩墻之禍。得到的結(jié)果是一樣的,我為什么不借機冊封儲君?況且,儲君冊封之后,太子須得確立自己的地位……”說著,他便以手為刀,朝下?lián)]去,“順勢而為,眼下的難瞬間可解。”
韓宗道就說,“那萬一四郎為儲的第一刀沒砍好呢?”
文昭帝看林克用,林克用不說話了。他就說,“二弟呀,你跟四郎接觸的時間少,接觸的多了你就知道,他看準(zhǔn)了才會砍的!火候不到的時候,他比誰都穩(wěn)當(dāng)。”
韓宗道就看林克用,林克用垂下眼瞼,而后說:“在西北時,我家大兄就曾對此憂心忡忡!”
文昭帝拿出當(dāng)初從西北發(fā)回來的信,遞給韓宗道:“不謀一時,安能謀萬世?這話放在當(dāng)下這個境況,難道不合適?”
韓宗道反復(fù)的看,看完之后,緩緩的放下了,“若是如此,跟幾位皇子可怎么說?”
是啊!跟皇子們怎么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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