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何?“突然覺得孤獨了,想找二兄說話。”想來他也很孤獨吧。
兩個半老不老的鰥夫,三兩樣小菜,溫一壺老酒,不時的碰一杯,不用說話,也知道彼此的滋味。
韓宗道看的開,“等給孩子成了家,很快就有孫子了。含飴弄孫,何來寂寞?”說著,給老三倒了一杯,“何況,國公府回京城,父母兄弟子侄,那么一大群人,是是非非,哪里有時間寂寞?而今,就是最好的時候。少是非,只孤獨,珍惜吧。”
也對。
朝廷上一邊得斟酌著西北的事情怎么辦,一邊因為要更改太|祖對西南的政策而吵的沸沸揚揚。可桐桐呢,日子過的難得的安逸了起來了。
文昭帝能想到用鹽制衡西南,那就是人家為君在施政方面,很有見地的。那咱說什么呢?倒不如好好的過自己的日子的好。
四爺真沒怎么出門,幾乎都在家,陪桐桐安心養病。
這一日兩人正在家里畫畫,搬了幾盆開的正好的菊花,桐桐覺得她畫的特別像。把四爺看的難受的,說桐桐是畫匠,做不得畫師。忍不住提了筆,給桐桐改畫呢。結果青芽來稟報,“王爺,郡主,德豐郡主遞了帖子,車架正在外面,說是探望郡主的。”
趙德豐呀?
桐桐頭都不抬,只說:“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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