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當差,身體不是原因,那么只有一種可能。
為了驗證自己的猜測,第二天林雨桐跟陶美芝一塊投壺的時候,閑聊的就說起來了,“曹娥說他大伯是金石大家,想來該是會雕刻的。我還想著,此次大祭,能不能刻碑記之。說起來,曹家也不是外人。但就是沒見過刻出來的成品!好似府里也沒有曹家大伯的大作呀!你可見過?只要大差不差,這都行!好叫大皇子打發人去請他。”
“快別!”
陶美芝靠在一邊,緩了緩,這才道:“可別去請,這里面的事郡主怕是不知道。”
還有內情?桐桐就笑,“曹家、陶家、張家,異姓骨肉一般,怎么還有我不能知道的事?我爹爹也真是,家里的事也跟我說的不詳不盡的。”
陶美芝擺手“怕是二伯也不能知道。”她拉了桐桐去一邊,離伺候的人遠遠的,這才道:“這事只家里的大人知道!我也是偷聽我爹我娘說話,這才知道一點。當年呀,在跟突厥對陣的時候,曹家大伯扛不住,直接降了!本是曹家大伯和二伯合力圍剿的,他那邊一個扛不住,可坑苦了曹家二伯,突厥全力撲過來,結果……曹家二伯戰死了!是世子伯父帶著五伯救援的……結果,惜命的被救回來的,拼死廝殺的卻戰死了。這之后,再不許提曹家大伯的事。他不成親就不成親,撫養侄子侄女,那是他欠曹家二伯的。”
這就相當于有政治污點,所以被棄用了。
自己之前猜測,覺得:他是不是當年被俘過?
或者說:他當年是不是投降過?
力有不敵被俘,這不是他的過錯,只要活著便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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