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芽想留,桐桐擺手。
行吧!人都出去了。
門被帶上之后,桐桐才站在那個洞口,低聲道:“伺候我的嬤嬤,一直幫我存著一件東西,那便是嬰孩存胎發的荷包。那個荷包,每年生日,都會拿出來曬曬,里面放的是我的胎發。那個繡工我看了,我認得!今兒,我得了一方帕子,我發現這繡帕子的人和繡荷包的人是一個人?!闭f著,她長嘆一聲,“是你嗎?宋夫人!”
里面悠悠的嘆了一聲,而后有腳步聲。緊跟著,一個婦人從下面走了上來,不是宋氏又是誰?
宋氏站在桐桐面前,“怎會將你生的如此聰慧?其他人不是顧著安撫將士,就是忙著處理案子后續。要么就是照顧傷者,再要么,也得顧著一些人喪親的心情。獨獨你,怎會如此敏銳?你的眼睛何以這般尖利?”
林雨桐看她,“你不是南下了嗎?在西北做什么?”
“本是以為能依仗世家,誰知道世家倒了!可世家跟南唐多有勾連,自然就被南唐這些余孽給裹挾。他們想利用我,我呢,一個弱女子,能怎么辦呢?”
林雨桐冷哼,“不是!你為南唐辦事,最開始許是不情愿的!但是,后來為什么又情愿了呢?因為錢財!一無所有的你,需要的是錢財。不論誰能給你,你都會接著。知道我為何能找到你嗎?因為你帶走了姚壽姑,脅迫周氏將錢財全轉給你。周氏來歷并不清白!她做探子時日久了,久到,當初嫁給姚家大爺的時候,就已然是探子了??上В@個探子,有安然的日子可過,便不再聽話,可對?”
宋氏坐在榻上,‘嗯’了一聲,“她確實是探子!她的娘家本就是南唐的忠臣。她一心向著大唐,有何奇怪?”她悵然的坐下,“來西北之前,我也是這么想的!我想著,南唐的釘子埋的這么深,她距離西北的最中心這么近……真要想成事,太容易了。說實話,設宴下藥,國公府一府的人怎么死的都不能知道。我一位,西北自立,只不過是早晚的事。”
林雨桐看想那瓷瓶,“所以,你在謀劃什么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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