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玉露看了周氏一眼,“是母親!”
周氏看桐桐,“我自己的女兒死了,我裝殮不得?”
林雨桐冷笑一聲,“裝殮自然是能裝殮,只是……七夫人,這棺木是不是舊了一些呢?!闭f著就指著另一邊,“那是張七爺的壽材,那是一副松木,是一副新棺木,油漆上上去最多半年。可壽姑的壽材小二十年前的吧,也是松木棺!七夫人,銀州的棺材少有積壓的!為何呢?因為很多戰死的將士家里,會給祖墳里立一個衣冠冢。誰家的棺材留著二十年沒往出賣?你這棺材是打哪來的?”
曹五爺左右的看,還真是!這兩日人心惶惶的,還真沒誰發現這一點。
劉云帶著人,二話不說的沖著棺木去了。
周氏要過去,張崇古和張崇緯倆兄弟都拉住她,不叫她近前。
棺木打開了,劉云愕然,里面是一個人形,蓋在被子下面。她大著膽子將被子掀開,頓時愕然。這是個人形的套子,套子里塞的鼓鼓囊囊的,不知道什么東西。但是這個套子的邊上,散落著許多的金銀和珠寶。
將這珠寶扒拉開,下面鋪著的是一層層金餅。
把金餅扣了一塊拿起來,劉云面色大變,馬上遞給桐桐:“郡主,您看!”
這是一塊上造的金餅,中間一個大大‘祿’字,圍著這個字,四周都有字樣,分別是:‘足赤’‘貳拾兩’‘大唐貞觀年造’‘長安內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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