桐桐有些沉吟,“他們在哪些地方會過面,記得住嗎?”
記得住!
那就行了,“去一邊等著。”
張大去十數米外的屋檐下等著了。
桐桐又叫那些伺候的,一個一個的過來問相關的問題,從他們的言談里再找線索。
可這些人里,只一個車夫和一個近身伺候的小幺嘴里的話是有用的。
小幺說,張七爺有一方很要緊的帕子。有次換衣裳掉地上了,張七爺心疼了半晌。他說要幫著洗一下,張七爺不讓,只聞了聞又小心的收起來了,還不叫他多嘴。
“那方怕帕子呢?”
小幺說,“七爺一定是隨身帶著的。”
行!去一邊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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